怔,原来,这位便是在婚宴之上,羞辱了煜王殿下的女人,孙景春忠心耿耿,心头顿时对顾绮萝感觉到厌恶,冷冷地看了一眼顾绮萝,冷声冷气地道:“奉煜王殿下之命,将锦绣布庄查封!”
“呵!”顾绮萝倏然冷笑了一声,娥眉一挑,冷然道:“不知道这位官爷可有官府的手谕?”
“这是煜王殿下的命令!”孙景春冷声道。
顾绮萝踱步上前,朝着孙景春走进了一步,继续问道:“若是没有官府的手谕,可有宫中的旨意?”
“这是煜王殿下的命令!”孙景春重复道。
“哈哈哈……”顾绮萝听见了孙景春的话,像是听见了这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似的,不屑的瞥了一眼孙景春,冷幽幽地说道:“我倒是不知道了,煜王殿下的命令,能够有这么大的权利。”
说着,顾绮萝垂下了眸子,瞥了一眼看热闹般的拓跋离琅,既然他在这里,等待着一场大戏,那她绝对不允许,他白白的看这个热闹,哂笑了一声,对拓跋离琅问道:“离琅,我想要问问,咱们初云国可是有这条法规,煜王殿下能够跨过皇上和府尹衙门来直接查房店铺吗?”
顾绮萝特意唤了拓跋离琅的名讳,显然是要将他拉下水。
这个女人……还当真是黑心啊,自己想要看看戏,可她偏偏不给自己这个机会,让她唤自己的名讳,她却偏偏不叫,这会子功夫,倒是来劲儿了!
“没有!”拓跋离琅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来。
可停在了孙景春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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