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绣花鞋,下了床榻,怒视向了拓跋离琅,冷喝了一声,道:“我问你,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呵呵。”拓跋离琅淡淡地笑了笑,微微地眯了眯一双眸子,薄唇微启,淡淡地说道:“本王乃是奉皇兄之命,和拓跋煜在法华寺当中,为初云国祈福,听闻了你也在法华寺当中,便想要来瞧瞧,可殊不知,本王才堪堪推开了房门,便听见了你无礼的要求。”
说着,拓跋离琅蹙了蹙眉,垂下了长长的睫眸,微微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还抬起了手来,紧了紧领口,好像是刚刚顾绮萝当真是做出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花蕊错愕的瞪大了双眸,眨了眨眼睛,看先过来自己家的小姐,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
顾绮萝的额头之上出现了一颗巨大的汗珠,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厚颜无耻了,她只不过是将他当成了花蕊,让他按了按自己的肩,可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刚刚两人,在床榻之上翻云覆雨了似的。
恶狠狠地剜了一眼拓跋离琅,冷然道:“滚出去,这里可是法华寺,你若是敢在这里胡来的话,怕是初云国的臣民,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够将你这位陌亲王给淹死!”
拓跋离琅闻言,皱了皱鼻子,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你这分明是撞完了钟,不要和尚了。”
他这句话,似是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便是提上了裤子,便不认人了!
顾绮萝闻言,眉黛一凝,脸色瞬间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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