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蕊的身上来回地打量着,半晌之后,顾绮萝的唇角扯出了一抹冷凝的弧度,看来,自己救下的这个丫头,定然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不过,花蕊有什么秘密却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她对自己衷心。
单单是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砰!”
顾绮萝猛地一下子,将房门推开,抬起了一双冰冷彻骨的眸子,冷冷地剜了一眼拓跋煜。
一袭贴身的渎衣,将顾绮萝玲珑有致的身在彰显的格外的曼妙身材,折纤腰以微步,顾绮萝径直地朝着花蕊走了过去,淡淡地瞟了花蕊一眼,收敛了狐疑的目光,将目光朝着拓跋煜瞥了过去。
顾绮萝眉眼含笑,可其中确实浓浓地揶揄之色,缓缓地抬起了手来,将一缕被清风浮乱了的青丝,别在了自己的耳后,唇角扯出了一抹冷凝的弧度,冷冷地剜了一眼拓跋煜。
顾绮萝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幽幽地朝着拓跋煜飘了过去,“煜王殿下,深更半夜传入一个女子的闺房,难道说,这便是天家皇族的教养吗!”
闻言,拓跋煜微微地眯了眯一双宛如鹰鸠一般的眸子,瞧着顾绮萝的那张欺霜赛雪的娇容,双眸之中恨意凛然。
在京城之中,有谁人敢这么和自己说话,而这个女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讽刺、羞辱自己,让拓跋煜那琉璃的眸子,宛如一望无际的深潭,“赵总管可是你伤的?”
顾绮萝听闻了拓跋煜的话,唇畔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冷笑,眉黛一挑,哂笑了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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