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离琅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须臾,将目光落在了那已经昏死的赵妈妈的身上,一丝阴寒掠过了他的眼底,缓缓地,拓跋离琅将眸光落在了顾绮萝的身上,薄唇微启,拓跋离琅缓缓地开了口,那慵懒之声带着一丝以为深长的冷笑,“哦!本王明白了,是赵妈妈惹顾小姐不悦了。”
拓跋离琅抬起了眼皮,嗔了一眼地上昏倒着的赵妈妈,那一双清亮的凤目染满了霜华之色,“将赵妈妈抬下去,杖责一百。”
杖责一百!
身后的丫鬟、婆子们闻听了拓跋离琅的话,身形一颤,赵妈妈并无过错,只不过是出手阻止了顾小姐的丫鬟,继续砸房中摆放着的物件,可拓跋离琅,却要对赵妈妈释以酷刑,赵妈妈已年过半百,别说是杖责一百,就算是杖责十五也够赵妈妈喝上一壶的了。
顾绮萝闻言,惊华的容颜,静海无波,没有丝毫的变化,拓跋离琅责罚他陌亲王府的家奴,与她何干,更何况,拓跋离琅左不过是在她的面前做做样子罢了。
“哼!”顾绮萝冷哼了一声,盈盈地抬起了素手,轻轻地抚了抚云髻之上的簪花,唇畔扯出了一抹冷凝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着拓跋离琅,“你若是想要责罚家奴,也等听完我所求之事再说。”
“哦?”拓跋离琅眉梢一挑,冷凝的眸光,掠过了顾绮萝的身上,眯了眯一双宛如鹰鸠一般清亮的凤目,淡淡地开了口,“对对,顾小姐是来有求于本王的,瞧瞧本王的记性,还以为顾小姐是来发号施令的!”
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