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待拓跋煜把话说完,顾绮萝徒然冷哼了一声,声音丝毫不让,冷地让身后国相府的府兵,不由得缩了一记哆嗦,“一个奴婢?巧月自小与我一同长大,情如姐妹,你竟然说她是一个奴婢!”
说着,顾绮萝将怀中的巧月放在了地上,扯了扯裙幅,缓缓地站了起来,冷冷地剜了一眼拓跋煜,“你也说了,他是你煜王府的大管家,是一个奴才,只不过是你煜王府中豢养的一条狗而已,他的性命,都不及我巧月的一根头发!”
顾绮萝话落,倏然一挥手,对身后的国相府的府兵吩咐道:“给我将赵怀安绑起来!”
顾绮萝手持御赐金牌,身后国相府的府兵,怎敢不从,脚下靴声橐橐作响,众人快步地走到了赵怀安的身前,三两下就将赵怀安给捆成了粽子。
花蕊猛地一脚,狠狠地踢在了赵怀安的后膝上。
“噗咚!”的一声闷响,赵怀安的双膝,直接的跪在了青砖的地面上,赵怀安吃了痛,嘴角微微一扯。
拓跋煜见状,面色阴沉如雪,双眸之中的寒意更甚,似乎,整个凤凰楼十丈开外,只要是拓跋煜的一眼,便能够将每一个物件冻结成冰。
口中钢牙紧咬,拓跋煜抬起了眸子,冷冷地凝视着顾绮萝。
“拓跋煜,你现在,还有何异议吗?”顾绮萝踱步,径直地走到了拓跋煜的身前,拓跋煜高出顾绮萝一个头,顾绮萝抬起了头来,冷冷地剜了一眼拓跋煜,冷喝道:“今儿,巧月无事便罢,倘若,巧月有个三长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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