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勃勃,锐气勃发。
坐镇垂拱殿的赵煦,耳听八方,眼观六路,要盯着河北两路的治河,要看着章惇不能让他出圈,也要忙着审视章惇等人不断拟定,逐渐有了模样的变法方略。
临近九月,赵煦才松口气。
河北两路的水位在消退,没有再下大雨。朝局逐步稳定,宗泽那边抽调的军队已达三万人,每一件事都在向好发展,令赵煦越来越有安心,底气渐增!
下午。
风尘仆仆的蔡攸站在殿,低着头,一脸忐忑。
赵煦看着他,神情玩味,道:“你是说,云捷军没有参与,怀疑是河北路或者齐州府那边人干的?”
蔡攸事办的不利索,心底颤栗,闻言连忙道:“回官家,臣去了一趟河北路,发现了一些线索。”
“说!”赵煦猛的沉声道。
蔡攸紧绷着脸,道:“掘堤的黄河南岸是一片荒地,山林居多,处于高地,即便掘开也无法泄洪。北面则是众多良田,几乎全部都在达官贵人手。”
赵煦心里一动,双眼微睁的盯着蔡攸片刻,道:“说清楚。”
蔡攸道:“南面被掘开,为了防止洪水在这一段冲垮河堤,出于谨慎,北面也将不会再动,而是另寻地点泄洪。”
刚刚就想到了一些的赵煦,双目充满了冷冽之色,寒声道:“你是说,有人为了保住良田,所以故意掘开另一边?”
蔡攸躬身低头,道:“是。”
陈皮听着头皮发麻,真有人会这么大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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