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又继续走着,道“朕记得,去年还有一个衙内当街打死人,只是交了罚金免罪。这阿云是交不起罚金吗你们说严的时候就严,你们说宽的时候就宽,祖制在你们嘴里颠来倒去,任意摆弄,对付阿云行,对付王安石,章惇可以,对付朕也是手到擒来”
范百禄脸色一沉,他很想找个借口,比如庸官乱判,比如里面有官官相护,但这些话,显然不能在这个场合说服赵煦。
谢麟恨不得钻进地底,一个字都不敢听
赵煦等了片刻,见他不说话,又转头看向谢麟,道“边臣不预政事,你是觉得朕杖毙的人少了,还是自认为有些功劳就有恃无恐”
谢麟哪敢犟嘴,万分恭谨的抬着手,极力掩饰颤音,道“臣一时鲁莽,请官家恕罪。”
赵煦没理会谢麟的服软,脚步不停,道“你们都知道的了,当年司马光假借朕的旨意,翻了案。现在朕是骑虎难下,翻案也不是,维持也不是,朝野瞩目之下,你们说,朕该怎么办”
范百禄很清楚这件事,当年他也是参与者之一。
现在这个案子翻出来,确实为难,不止是官家为难,朝廷也为难。
维持这个案子,现在朝野汹涌,得有个说法,官家不可能继续下诏,以子逆父怎么都不好听。
翻案,那就是自己打脸。那些反对的人肯定不罢休,争论下去,以子逆父四个字,被无休无止的提来提去,谁受得了
范百禄默默无声。
谢麟则头皮发麻,他当初只是被人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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