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反应过来,你去说一说。”赵颢又撒着鱼食,笑着说道。
老者脸色微变,犹豫了一会儿才应声,转身离去。
随着时间推移,反应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有不少人学会了给赵煦写密奏,出谋划策,应对这件事。
比如,刑部尚书蔡京。
赵煦没有见苏颂,也没有见章惇,蔡卞,去庆寿殿陪朱太妃吃饭了。
到了第二天,朝野越发的汹涌。
形势突然呈现了一面倒,新党要求翻案的声音陡然小了,却冒出更多的人,慷慨陈词,要为登州阿云案翻案,言辞急切无比,将阿云描述成了千古奇冤,一副朝廷要是不翻案,他们就全部死谏模样
这件事的发展越发的怪异。本来应该最为为难的章惇还没有动作,苏颂却动作频频。
接二连三的见了不少旧党大佬,包括范百禄在内,试图压住朝野的乱局。
新党这边动作也不少,蔡卞连连召见六部七寺的头头脑脑,强势要求新党忍耐,不得再乱动。
这个案子不能持续的争执下去,必须尽快消弭。
否则闹到朝廷层面,公然翻出官家以子逆父四个字,不止朝廷没脸,官家也无法自处。
但现在的朝局异常的杂乱,尤其是因为治水,沿河的路州府不少臣武将被调入京,居心叵测之人的趁机搅浑水,新旧两党的大佬们出面也弹压不住,翻案的声音日渐高涨,已然有要求赵煦开朝议的。
八月初,黄河下游的河北东西两路接连传来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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