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压着愤怒,淡淡道“青瓦房那边怎么说”
陈皮还不知道里面的事情,想了想,躬身道“苏相公,章相公都回来了。青瓦房,好像有些争执,苏相公应该快来了。”
赵煦听着,目光继续看着这份案卷。
其实,以他来说,对子逆父言这些儒教礼法定下的大帽子并不感冒,也不在意。他愤怒在于,司马光在他年幼未亲政之时,假借他的名义来推翻神宗时判决,还只留他一个印玺
可以说,以子逆父,完全是司马光一手操弄出来,并且还是故意只留他一个人的印玺
不说诏书需要宰执附属,他未亲政,法理上至少还需要加盖高太后的印玺才能有效
但是没有
司马光,可恨
一个黄门悄悄走到门口,躬身道“启禀官家,苏相公求见。”
赵煦抬头看向门外,目一片冷色,忽然大声道“就说朕不舒服,不见。”
苏颂就站在门外不远处,听着赵煦的话,情知赵煦已经看出来了,心头沉重。
苏颂没有走,就站在门外。
赵煦见他不走,哼了一声,径直出了书房,大步离开。
苏颂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喊出口。
慈宁殿内。
已经撤帘两个多月的高太后,或许是无事一身轻,起色比以往好了不少。
这时在周和的搀扶下,慢慢的在院子里赏花。
周和小心谨慎,亦步亦趋。
高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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