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疯了吗私自软禁朝廷大员,这可是死罪”
“实在是不清楚,蔡相公没给出任何解释”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很多位置或者眼光足够的人,都察觉到了这里面有问题。
蔡卞不是愣头青,这么大的事情不会冲动,他既然敢这么做,必然有足够的理由促使他这么不顾一切
不管蔡卞是什么理由,这都不是小事情,这是凭白给人送把柄。
外面立时间不知道多少人在磨刀擦枪,并且一些刚刚入京的大人物加入战场。
京东东路节度使谢麟上书,抨击朝廷近期的乱象,反对改制,将罪责都怪在章惇身上,顺手将蔡卞打为同党,引申出蔡卞软禁黄履之事,指责他二人大奸似忠,图祸天下。
章惇,蔡卞是新党魁首,王安石以来的所有改革派,几乎全看着他,指着他,怎么会容许章惇被人扳倒
眼见首次有节度使加入,一些人似乎预感到斗争范围扩大,迫不及待的上书为章惇等辩驳,同时大肆攻讦谢麟。
旧党前不久被章惇以另调他用为名,一口气罢黜了近百人,天下旧党惶惶不可终日,自然奋力进攻与反击。
由着阿云案引发,一场声势浩大的党争再次开启。
第二天一大早。
比章惇先回来苏颂,没有回府,也没入宫,直接去了蔡卞府邸。
蔡府凉亭。
蔡卞近乎一夜没睡,顶着黑眼圈,双眼通红的看着他苏颂,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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