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三省涉及上百人,若是全部停职待查,政务就真的停顿了,还有环庆路那边,夏人蠢蠢欲动,陛下,朝廷不能轻举妄动,陛下陛下,三思三思啊”
两人被拖出去,还在大喊。
赵煦脸上愤怒依旧不减,目光转向范纯仁,道“范卿家,你近来可是给环庆路写过信”
修炼沉默神功的苏颂忽然警醒,先是望着赵煦,见他神情冷漠,旋即转头向范纯仁看去。
他心头剧烈不安
章惇面上若有所思,瞥了眼范纯仁。
其他人也都注视着范纯仁,刚才官家那浮露杀意的表情,现在还在他们眼前
范纯仁本就面沉如水,听着心头微惊,继而想到了前不久给他弟弟范纯礼的信。
范纯礼在关陕为官,而今夏人蠢蠢欲动,他写了一封告诫信。
范纯仁仔细想了想,并无不妥,出列道“回陛下,臣是写过一封家书。”
赵煦盯着他,道“家书那朕给你以及诸位卿家念念,看看有没有出入大车与柴车争逐,明珠与瓦砾相撞,君子和小人斗力,原大国与外来小邦较胜负,不但不可胜,也不足去胜,不但不足胜,即使胜了也无所谓,这句话,可是范卿家所写,有无偏差”
许将等人顿时面露惊疑,范纯仁这句话,着实有大问题
不可胜,不足胜,胜了也无所谓,也就是胜了没什么用
这是什么意思
在场的大部分是新党,他们面面相窥,不敢置信
要是当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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