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出窗户,左右看了眼,更惊讶了,道:“亲娘啊,看不到头,这起码得有几万贯了,这是从谁家抄出来的?这么有钱……”“好像,是什么员外郎……”老妇人不确定的道,她识字不多,而且离得有些远。“员外郎,我记得是六品啊,加上那些好东西,起码几十万贯吧,六品官就这么富的吗?”老头失神,似乎后悔年轻时候没当官。这时,御史台的几个御史,在一个三司副使的大门前,本还想来帮着伸冤,但看着一箱箱运出来的东西,几个人面面相觑,一句话说不出。这时一个皇城司吏员,模样是账房先生,他故意拍了拍厚厚的账簿,与几人淡淡的道:“庄园一个,铺子四十,良田百顷,宅院三座,家仆奴婢过百,每个月支出就百贯,这位副使,月俸不过五十贯,啧啧,白手起家啊……”几个御史脸色一沉,齐齐甩着袖子转身就走。还能怎么办?众目睽睽之下,他们要是再去喊冤,谁还能搭理?怕不是会将他们当做同党一起给抓了!开封府知事韩宗道,本来正对刑部封城,刑部与皇城司大肆抓人,抄家,杀戮‘无辜百姓’感到愤怒,正在写奏本,却被下人叫到了门外。看着那些一箱箱的金银珠宝,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韩宗道还是握笔姿势的右手猛的一缩,紧紧握成拳,面沉如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范百禄,范纯仁也被惊动了,站在院高处,看着马车来来的运送着一箱箱的金钱,两人心里即是愤怒又无奈。愤怒不知道冲着谁,无奈也不知道是冲着谁。原本甚嚣尘上,如同沸水冲盖,就要压不住的开封城,忽然犹如被敲了个闷棍,沸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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