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见着姜敬犹豫的表情,一敲拐杖,道:“有话就直说!”
姜敬思索再三,道:“相公,现在朝局困顿,诸事繁杂,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
苏颂眉头皱了皱,沉默不语。
作为枢密使,他对朝局比其他人看的更清楚。宫里那位年轻官家或许有变法的念头,但眼下,苏颂猜测应该是那位官家对吕大防肆意欺压的一种报复,以及对权力的渴望。
想要那位官家放弃这些,将吕大防释放或者请回来,是万万不可能。
而且,章惇已经回来,蔡卞、曾布等新法派怕是就要到京城了。
苏颂心头像是压着一块石头,不吐不快,却又吐不出来,沉默了半晌,道:“尽可能的筹措吧,先给环庆路应急,再从秦凤路,永兴军那边抽调一部分,其他的,再想办法。”
姜敬刚要应着,一个小吏来到门外,道:“相公,刑部尚书,御史丞求见。”
苏颂眉头皱起,尽管他暂代宰辅,实则上完全没有管,毕竟东西二府分管军政,是制衡之策,枢密使参与政务,太过忌讳。
听着黄鄯,马严来了,苏颂顿时就觉得麻烦上门,却也不得不见。
果然,马严,黄鄯一来,就给苏颂送来了两样东西。
一个是他们对于三司衙门,苏辙以及吕大防等案的结案陈词;一个是章惇亲笔写的一分名单,林林总总三十多人,全部都是当朝要员!
一个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从轻从快了结这些案子;一个是想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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