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意思,却没有立即开口。因为,现在情形与当年完全不同!英宗时期的党争还没有现在酷烈,范仲淹,韩琦等人也算不偏不倚,稳住了朝局与天下人心。可眼下是‘新旧’两党水火不容,朝廷里没谁能有范仲淹,韩琦等人当年的威望。官家要变法,必然重启新党,这么多年的厮杀,恩怨难解,定不能相容,那时,谁能站出来阻止,保护高太后以及他们这些人?高太后看着范百禄不说话,轻叹一声,道:“老身不要求卿家做什么,只有一件事。在老身闭眼前,不想再次看到天下大乱,社稷动荡。”听到这句话,范百禄脸色微变,再也沉默不下去,肃色躬身道:“娘娘放心,臣也不想看到那一幕。”高太后盯着他一会儿,点点头,道:“有卿家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吕卿家确实御下不严,才导致三司衙门的事。相信过几日,他就会向官家请罪,官家向来宽仁,会请他出来。”范百禄没那么乐观,只能应着道:“是。”他却不知道,高太后这话里有话。两人说了一阵,范百禄这才心事重重的出了慈宁殿,返回政事堂。在范百禄离开慈宁殿时候,吕大防已经回到府里,安静的坐在书房里。他向来喜欢的三子,吕宏宥站在他身前,抬着手,看着吕大防的神色,面露担心。作为儿子,他看的清楚,他父亲现在的沉默与往日不同。往日的沉默是自信,从容,现在,则是真的沉默。吕宏宥等了一盏茶功夫,打破平静的道:“我都听说了。敢问父亲,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吕大防缓缓睁开眼,看着他,道:“你说的什么?”吕宏宥道:“父亲为什么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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