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危’的,现在太皇太后对于软禁只字不提,他们要装聋作哑。当然,即便高太后提了,他们还得想办法装聋作哑。三人刚要走,高太后忽然又道:“子功相公,你留下。”子功,范百禄的字。之所以不叫范相公,大概是区别于范纯仁。苏颂与范纯仁看了眼高太后,没有说话,径直离开。范百禄有些意外,但还是应着,继续坐下。高太后看着他,神情越发感慨,道:“当初英宗与慈圣皇后嫌隙,卿家谏言英宗,慈圣皇后撤帘后,你又多有维护,卿家,老身也到了这个时候了。”范百禄双目微凝,拧着眉。高太后说的,其实就英宗年间的濮议事件,慈圣皇后就是曹太后。所谓的‘濮议’,就是关于英宗对他生父的称谓引起的。英宗是藩王过继,并非是仁宗亲子,养在膝下多年。继位后,他坚持称呼他父亲为‘皇考’,朝臣则极力反对。当时身为言官的范百禄更是言辞激烈,连连上书,天无二日,一个人怎么能有两个父亲?这违背礼法,是大不孝,何况是天下表率的皇帝!曹太后当然更不能忍,过继就要断绝那边一切的关系,你继承皇位,反而去认了亲父,那我与仁宗算什么?名分既定,内外有别,事关皇位,岂能妄动!于是乎,曹太后与朝臣们坚决反对,朝野山呼海啸。按理说,英宗应该退让,这确实违背礼法,外加曹太后与朝臣们的压力,刚刚登基,怎么能与天下人对抗?但英宗丝毫不退,他有他的考虑:第一,皇位的正统性问题。哪有藩王的儿子是皇帝的?所以,他称呼他亲爹,必须是‘皇考’,皇帝的儿子才能是皇帝!第二,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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