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在这里守着,等着吗?“关于苏辙,朝野有什么反应?”赵煦思忖着道。陈皮向前一步,低声道:“官家,小人也觉得奇怪。没有任何奏本,宫外议论的声音都很少。”赵煦眉头皱起,事情越发有些诡异了。是在酝酿着怎么救苏辙吗?正想着,一个黄门快步进来,在门口不远处,道:“启禀官家,梁尚书求见。”赵煦自顾的倒了杯茶,道:“传。”门口的黄门应着,转身出去。梁焘急匆匆进来,神色忐忑拘谨,抬手行礼后,道:“官家,臣无能。”赵煦喝了口茶,看着他道:“慢慢说。”梁焘动了动嘴角,依旧抬着手,犹犹豫豫的道:“官家,筹措粮草的事,臣找遍了各个部门,各位尚书,相公,要么推搪,要么避而不见,五天之内,臣筹集不到一百万贯。”赵煦端起茶杯,面无表情。梁焘忽然感觉后背窜起一股寒意,噗通一声跪地,道:“臣知罪!”赵煦喝着茶,神情冷冽。却并不是真的怪罪梁焘,从心底来说,赵煦并没有指望梁焘能成事,他也有内库的后手。之所表情漠然,是因为他从这里面嗅到了别样的味道。三司衙门不说亏空的几百万贯,单说环庆路的军饷,吕大防等人,就真的无动于衷,肆意的拖延下去吗?要知道,今年以来西夏人蠢蠢欲动,若环庆路有失,西夏人完全可以长驱直入,打到开封城来!“你见过吕大防了?”赵煦的语气无喜无悲。梁焘跪在地上,道:“三司衙门事发前,臣找过,宰辅当时没有说什么。昨天臣在吕府门前守了一夜,今天早上,门房说吕相公病了,不见客。”赵煦双眼半眯,压着涌动的怒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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