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的书省大门,忽的心生畏惧,改了主意,站在门前大声道:“皇城司奉命拿人,刘世安何在?”皇城司虽然是‘依祖宗之法,不隶三衙’,地位超然,只听命于皇帝,但近几十年却没什么作为,因此又特别‘低调’,很多人甚至都没听过这个部门。门旁正好有一个官员模样的路过,看着南天友,想了想,道:“他今天告假了。”南天友看着他,一抬手,转身就走。这是书省,他也怕闯进去惹出事情来。相比于书省这样的大衙门,闯刘府就不算什么事情了。南天友带着人,急匆匆来到刘世安的府邸。这次,南天友闯的是毫无心里压力,踹开门,拉过一个家丁就冷声道:“刘世安在哪里?”这家丁看着来人穿着官服,却不知道是哪里,战战兢兢的道:“我们家主君昨夜未归。”南天友眉头一皱,道:“去哪里了?”家丁道:“吕府。”南天友猛的一拉,道:“宰辅?”家丁有些畏缩的点头。南天友盯着他审视片刻,一把推开他,神情变幻。他身后一个禁卫上前,低声道:“三哥,怎么办?”宰辅的府邸可不是谁都能闯的,哪怕到了那都未必能进得去,更别说去要人,抓人了。南天友左思右想,道:“我去见陈公公,走。”南天友到底只是一个小吏,在大部分人眼里是上不了台面的。他带着人,离开了刘世安府邸,转向皇城。不止是南天友进不了吕府的大门,梁焘在吕府门前守了一夜,依旧还是没能进去。门房看着梁焘,苦口婆心的道:“梁尚书,相公真的病了,已经向朝廷告假了,现在卧床不起,真的不能见客。”梁焘哪里肯信,他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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