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脸,这个机会不能错过啊”
年人醒转过来,微微沉吟,道“现在还不能大意。官家即便控制了开封城,他还有两个劣势,成败难说。”
蔡攸一怔,道“什么劣势”
年人看着他,道“第一,孝道。只要太皇太后在一日,他就得听话。第二,朝局。官家从未涉入朝局,没有任何势力。即便计相下狱,宰辅还在,宰辅与太皇太后两人,足以将官家架的死死的。”
蔡攸皱眉,道“相比之前,官家已经掌握了开封城的兵权,只要稳步向前,控制朝局不成问题吧”
年人摇头,道“那你就太小看太皇太后与宰辅了。当年的王党纵横朝野,结果怎么样官家之所以能走到今天,最关键的是出其不意,太皇太后与宰辅没有防备。他们一旦反应过来,官家处境堪忧。”
蔡攸有些不甘,反问道“那先生为什么之前还让我送那些东西给官家”
年人一笑,道“因为官家有一个无可比拟的,道“等吧。”
蔡攸怔怔的看着年人,十分不解等吧这两个字,忽的惊喜道“父亲回来了”
年人笑而不语。
蔡攸心领神会,继而就独立思索着,他父亲为什么要他送那些东西给赵煦,以及赵煦无可比拟的优势了。
这会儿,苏府则灯火通明,人头来往不绝,争论声鼎沸。
苏门四学士之一的秦观,正肃色拧眉,奋笔疾书,倒不是申辩奏本,而是一封信,写给还没有到扬州的苏轼
苏家一片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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