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能让郝思嘉这个贱人得逞,一定要让那个贱人患得患失,昨天晚上刘浩明没有去照顾她,白天有吴玲看着,刘浩明也不好太过分,我估计那个贱人心里肯定难过得要死。”
“难过也只是暂时的,以刘浩明的花言巧语,哄郝思嘉完全不是问题。”我叹口气。
“是啊,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刘浩明和郝思嘉沟通完全不受限制。”许安安也叹口气,“想要离间这对贱人,让他们心里难受并不容易。”
“安安,我现在搞不懂刘浩明的心思了,看他昨天晚上以为我怀孕的那副样子,完全不像是伪装,他每次说谎时候眼睛都不敢看我,可是昨天晚上他没有回避我,还有那杯牛奶,他竟然没有拒绝的喝了。”
“听你这样说,我也感觉刘浩明不像是装的,难道那药不是刘浩明换的?”许安安也觉得奇怪。
“不是他换的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