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道:“我运哥哥回来了吗”
然而开心不过片刻,刘悦变得有些神经质地畏畏缩缩,不断地擦拭着自己外露的皮肤,以及拉长衣服遮住肮脏的痕迹。
“我得好好打扮下,不能让我运哥哥看到我这幅样子!”
朱雀笑得凉薄,漫不经心道:“你还有脸见主上?”
刘悦自动过滤朱雀的问话,惊疑地抬起头问道:“对了,我运哥哥怎么可能会陷入沉睡中不肯醒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雀姨?”
一听雀姨二字从刘悦的嘴里蹦出来,朱雀如同被人踩到尾巴的猫一般,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你还有脸问?”
朱雀走上前去,弯腰捡起玉折扇,抬起时用玉折扇甩向刘悦的脸,打得刘悦的脸上出现一道清晰的红痕印子。
眼看着刘悦吃痛的神色,她以玉折扇为支撑,挑起刘悦的下巴,漠然道:“我们纷争行事再恶毒,也绝不会对孕妇下杀手,你简直不配为人!”
刘悦听得直笑,连朱雀都这么说了,肯定是立心那个贱人死掉了!
自从她偷了朱雀的令牌回家后,一直在密谋着该如何杀掉立心,无时无刻不在准备着。
那会她的阴谋还没有暴露,靠着她父亲与纷争的关系,可以光明正大地从正门内,进入城堡的外院。
当她借口与朱雀长老有要事商谈时,却听闻守着主院的弟子说朱雀长老不在城堡里,而是在训练场。
如果朱雀长老不在主院,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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