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现在细细想来,他外公没有点明,说明他外公并不清楚他的手段,只是用了纷争的内渠,所以他没办法备份得到。
言喻对于林运的激动无动于衷,他面无表情地越过林运的小身影,信步走到椅子旁边坐下,泰然自若地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指尖执起杯子时,眉开眼笑道。
“小运啊,这水都凉了,怎么不重新换一壶呢”
林运以手用力地按压着心口,他寸步未移地站在原地,低垂着头看着地板,飞速沉思着。
只要他外公不愿意松口,任凭他以死相搏或是威逼利诱都是徒劳无功,他不能浪费时间去做这些收效甚微的事。
因为每浪费的一秒,都是在推进凌迟的刀,刻入皮下白骨。
烈鹰的太子爷,他素有耳闻,与他是差不多的年岁,虽然他们所居住的区域是烈鹰的地界,但平日里没什么碰面的机会,毕竟他外公将他藏得很好。
最有可能的局面是他知道烈鹰有太子爷,烈鹰却不知道纷争有小少主。
按照他外公的预想推测,只要他不出事,日后纷争的所有一切将会尽数落入他的手中,不管他是否接受。
既然纷争早晚都是他的,那么他能不能提前试用下这不可避免的权利呢?
若是不能动之以情,那便晓之以理,只要能达到目的,无论多瞎的话,他都能问心无愧地说出。
林运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他故作淡然地走向言喻的座位对面坐下,面上虽然在笑,可那笑意却不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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