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说话,或许是那件事对他打击有点大,又或许是他已经忘了。
立心才不管林运如何想,她伸手摸着他的脸,她的指尖正在仔细描着他的脸部轮廓,语气更是十分肯定,“一定就是你!我小时候画过很多次,烧成灰我也认得!”
是的,火开始烧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她脱下外套扑灭了火,在一个没有雪也没有太阳的夜晚,只有零碎的火星溅起,没有人能看到她的表情,也没有人在她的身边。
黄粱一梦终究是梦,她亲手埋了所有的画纸,等她太爷爷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睡在了后山的一颗老树下,穿着淡薄的毛线衣,昼夜温差让她发了高烧。
当她醒来的时候,她太爷爷还训斥她为什么大晚上的跑到后山去烧衣服?!
她记得她当时笑得很开心,说出的话又很蠢,“走到那突然感觉自己很累了,可天又冷,自己也没力气再走回头路了,就把衣服烧了取暖,倦了便睡在那了”
她太爷爷没听出她的暗语,她哥哥倒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或许是年轻人更懂年轻人吧,她被她哥哥休学在家一年多老实呆着。
那一年里,她没在画画,也没继续说些她太爷爷听不懂的话,她哥哥觉得她放下了,才放她回学校读书。
这世间哪有放下?不过是算了和累了罢了。
她哥哥像个机器一般冷漠,所以她想看看她哥哥陷入感情里是什么样的。
顾然然这件事,完全是她自己给自己惹的麻烦,若是没她,顾然然可能还攀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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