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得道高人的形象,转眼也不过是计较几两银钱之人。不过离开道观之后,白铄心里却还是反复琢磨着老道的话语,虽然不足以解开疑惑,但还是像在白铄的心里又点亮了一盏微弱的灯光。是啊,只修今生,不问来世,白铄已经准备无论这些事情是否能够搞得明白,但他绝不会像卢生一般自哀自叹看破红尘,他一定会把握好当下的一切。
又是一个周末时分,由于这天股市不开盘,所以两位“服务生”也理所当然的放起了假,没有去酒吧。刚过晌午,络腮胡就打来电话,告诉他一直寻找的辰冰居然又来到了酒吧,并询问了那份曲谱的下落。络腮胡留住了辰冰,让白铄赶快带着曲谱过去。白铄连电话都还没听完,就以最快的速度拿着曲谱向酒吧赶去。还未到酒吧,白铄就远远的看见酒吧旁侧不远处的一大片荒地,正是白铄他们小时候常踢球、嬉戏的那里,而现在却长满了野草。此时那个叫辰冰的女子正娴静地矗立在野草边缘,捧着一杯奶茶,似在思索着什么。她今天没有穿着那件自己最为熟悉的白衣,而是穿了一件浅驼色的风衣,一头过肩的秀发散披在风衣之外。由于风衣的扣子没有系上,加上质地轻薄柔软,在有些微寒的风中略显飘逸,隐隐可以显出里层所穿的白色衣襟。给人一种“娴静宛如花照水,娉婷犹似柳迎风”的感觉。
辰冰此刻还没有发现白铄的到来,白铄可以很从容的暗自观察一下这个神秘的女子。不过此时不管怎么看,这也就只是一个貌美恬静的姑娘而已,怎么也和神秘沾不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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