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买来的馒头,一会放到木炭上烤烤对付一下晚饭。
有披着头巾的妇女拿着扫把打帐篷上的积雪,更多的人这会全蜷缩到了帐篷里,白浅眠一路跑过去,能够听到从一些帐篷中传出的沉闷咳嗽声。
每年冬天,因为严寒和生病,总有一些人要熬不过去,这些人通常死的无声无息,等到天亮了,被家里人从帐篷里拖出来,用三钱令买来的灰色袋子装好,抬到收尸车上。
告别仪式也很简单,亲人们轮流在袋子上放上朵小黄花,这苦闷的一生就算走完了。
没人有时间哭,收尸车一早上要跑不少地方,西弗的人认为让尸体照到午后的太阳是很不吉利的,加上大多收尸人的脾气都很暴躁,你若多耽搁一会会,没准对方就会扯起大嗓门开骂,没人愿意在亲人朋友离去的场合招惹这样的晦气,于是一切都很匆忙,像是丢掉件垃圾。
白浅眠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加快脚步,他跑了一路,身子热,脚和双手却冰冷,待到了家,迫不及待掀开帘子钻进去。冯金说了今晚要回来一趟,他得提早打扫一下。
帐篷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些,白浅眠第一件事就是掀开火盆上的盖子拿过一旁的火钳拨弄了下炭灰,把怀中冷硬的馒头放到上头的铁网上后,他起身收拾了下地面,待到吃完馒头天色彻底暗下来,冯金还是没回来。
他心中不安,坐在被褥上继续等,雪在那之前就停了,可风还继续刮着,因为等的犯困,白浅眠起身活动了会,刚准备去火盆边烤烤手,老远的,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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