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洵幼年的生活虽不容易,倒也不曾堕落到沾染这些。
“这种忘忧水的价格是逐年在往上涨,很多上了瘾的人们为了得到它,倾家荡产、妻离子散不说,甚至甘愿成为他人的杀人工具,对于这些人,就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紫罗兰有那么点唏嘘之意,“还有,这忘忧水喝多了,人的思维与动作会越来越迟缓,最终变成半死人。”
“半死人?”风信子虽然在开车,这会忍不住插、嘴了。
“就是丧失了肢体的行动能力就那么瘫软在床上,虽然人动弹不得,但瘾还在,那种情况下,他们一般只会请求两件事情。”
“什么?”风信子恨不能完全扭过头来听。
“继续给他们忘忧水,又或者是杀了他们。”
“就是说,想死自己都死不了?”
“差不多是那意思,”紫罗兰拍了人肩膀一下,示意其好好开车,“不过真到了那步,他们也活不久了,就算得到药水,顶多也就再撑个半年一年的吧。”
“这可不是好东西。”风信子摇头。
一直以来都很沉默的木棉也跟着轻声道:“卖这东西的更不是好人。”
“你刚说到陈八刀,”潘洵的注意力不在忘忧水上,“这人什么来路?”
“漠卡城有三大地下组织,找军政府办不了的事就得找他们,其中一伙领头的就是这陈八刀,”紫罗兰翻了翻膝上资料,“这个人真名叫陈务,刚四十出头,为人心狠手辣,因为早年跟人斗殴打架被人连砍了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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