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权笑了笑:“想不到这安德公当年,也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呀!”
“可不是,人家当年可不光是想想而已,他还做了呢!”
侍卫说到这里,想到他还是一个孩子,便收敛了些语述继续道。
“他在某天夜里,翻墙去到那官家小姐的院子里,意图对其行不轨之事,在还未得逞之际,就被府里的家丁发现,连夜送至了官衙!”
“啧啧啧,真是可歌可泣啊!就冲他这胆量,也能知道他做到今天这样,并不是偶然!对了,他当年既被送了官,又如何能进宫做了太监?”
“大皇子忘了,那女子就是官家小姐,而她们家就是官。这件事毕竟于她的声誉清白有莫大的影响,是以,那官家小姐的父亲,被命人把他送进了宫,亲眼所见他被阉割了,才愤然离去!”
李权唏嘘不已:“这种惩罚,对于一个气血方刚的年轻男子来说,当是诛心的吧?”
“谁说不是呢!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差点死在了净身房。之后的事情,也许是他想开了,又或者,是想要复仇!”
“复仇?”
“对啊大皇子,那还是太上皇辈时候的事情了。听说他用自己的身体替太上皇挡了毒,救了太上皇的贵体,这才有他的出头之日,也才有他如今的退养天年呐!”
“听你这么说,本皇子怎么觉得,这些事情都发生的太巧合了呢?以前还不觉得,现在是越听越感觉皇爷爷当年出事,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为的就是在他手中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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