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够完完全全做到？
    心狠，自然也不是自己的特点，可这既是生死战。如若不杀他们，那他们又怎会放过自己？
    眼看男子的身体消失在天地间，凡尘的内心竟然是微微触动起来。
    且一直认为自己分辨事情已经是冷静的不能再冷静了，而且一路来，杀人也不算少。可如今却是被眼下男子的话给打动了，连杀五位修士，且五个修士都出自一个宗门。
    与自己更是无怨无仇，重要的是，此刻的内心，却并没有掀起任何一点涟漪。好像连自己都忘了，有多少年没有过如此的体会了。
    总是以为想杀便杀，能杀便杀。如今突然有了一种明悟，的确如此。自己已经狠心到了没有一点多余的，一丝一毫的感情夹杂在其中了吗？
    还是说，自己也已经忘记生而为人应该有的良知、应该有的心肠？
    且只是默默拾起地上放着的剑，很快便是被一束光芒带出战场。再次着眼，却是见到石林等人正好奇地打量着自己。
    月兰见自己出来后，也小跑着到凡尘面前，低声，“没事就好！”
    石林也郑重地拍着凡尘的背，“兄弟，还好吧，没事就好。”
    凡尘则是有些低落，“没事，你们还好吗？”
    石林，“事，当然也没有。只是，担心你也是担心得够呛！”
    说着却是又拉过月兰，“你看看她这样子，这是开心得想笑，又笑不出来。兄弟呀，这可是福分啊！”
    凡尘自是多看了月兰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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