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沉脸上露出复杂的笑，随后两人便是朝宗中一方离去。
    一路上，也见到许多弟子在议论。而议论的人，则是凡尘熟知的水泥。
    从他们的只字片语中，凡尘也听出一些，“水泥对战寒潭，竟是五五开。听到这番话，凡尘倒也不惊讶。记得当日孤海月曾提起过，他们这种世家弟子，在宗中学习的，却并不是全部。
    可以说，他们都是来宗中办事的。真正的学习所依附的却是家族势力。其实力自然是强到令人怀疑，米沉却是也低叹，“这些内外门弟子比拼，倒也提起了整个宗的拼搏之意啊。一群孩子的战斗，到让许多老家伙都自愧不如啊。”
    凡尘自然是回应，“这每个人的天赋不一，再有修炼程度也各有区别、各有不同。有些人的十几年，也可能顶得上百年。有些人的天生就与常人有很大的区别，我们不能决定的事，还是太多了。但也不能被这所谓的天意给随意糟蹋了，我们也还有机会选择的。”
    米沉自然是淡笑，“有些时候啊，就感觉你是一个愣头愣脑的小青年。这有些时候啊，我却发现你是一个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我更是在想啊，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凡尘摇头，“经历了什么？我觉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还活着！这不幸运吗？”
    米沉则是脸色微变，“也许，活着并不一定开心。也许，活着是一种担当、承受。一种死不了的活着，这不叫幸运，这叫做折磨！”
    凡尘则是苦笑道，“哦，我觉得，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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