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尘肚中,而孩子则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生怕
自己多喝他的酒。
“喝完了。”凡尘将碗底朝上,对孩子说道。
“咳咳……好了,该回答问题了。”
凡尘点点头,问:“敢问前辈醉过吗?”酒眠得意洋洋地摇摇头,
“我生为酒灵,怎会醉倒?千年来,我伴酒气而生,会醉吗?——小
子,你可知回答不上来的后果?”抱着手臂,冷冷望着他。
“晚辈已知。那前辈可知酒之滋味?”凡尘仍旧面不改色。
“哈哈哈哈!酒味?千年以来被世间美酒熏陶,不知晓才怪!
怕是万圆一丈的美酒 ,我只消轻轻一闻,便知其酿造之地和酒龄。
比如那些。”说着,如将军点兵一样,气宇轩昂地指了指凡尘身后
密密麻麻的酒坛。
凡尘深沉低语:“于酒,我自知两味:一为情,二为伤。因为放
不下难堪之事,让自己心伤,此为情。若因为嗜酒酩酊大醉,这就是
伤。而所谓闲情雅志之有,只有茶。屠目千樽情,乱入世炎凉。白发自须知,余茶一抹香。前辈,不知我说得可对?”
酒眠咧嘴一笑,“不对,但——也没错。酒,万人品有万人味,
而你显然已经品出属于自己的味道。大千世界,断肠一曲鸣,三千青
丝换白发。过山撵浮云,朝朝又暮暮。你走吧!我见过很多人喝酒,
但很多人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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