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动手!”
“嗯。”许沛烨在父亲没有感情的声音里,挂断了电话。
但他很快,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是景世地产的王经理吗?对,我是沛烨……这么晚打来,是想麻烦你帮我一个忙……你能把鸿城路那个项目里,所有拆迁户的资料,帮我整理出一份来吗?对,所有的……”
许沛烨不知道,苏琅今天在鸿城路提到的朋友姓甚名谁,但他需要用这些资料,再度接近苏琅。
当苏琅再度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青白的曙光和淡淡的晨雾交融在一起,把素雅洁净的病房,晕染得越发神秘和静谧。
她发现自己身穿一件宽宽大大的病号服,苏舒服服的躺在一张松软的病床上。
昏迷前一刻的不适、痛苦,反胃和眩晕,此时都离她远去,包括她原本肮脏的长发和脸蛋,也被人精心擦拭得光滑干净。
她裹着绷带的额头,如同戴了一条老气横秋的发箍;至于冰凉得几近麻木的手背,说明她已经挂了很长时间的吊瓶。
四年了,自她恢复光明后,就再没住过医院。
没想到,昨天中午的一顿饭,让父亲吃得心力交瘁,让母亲吃得歇斯底里,也让她最后吃得伤痕累累……
她是怎么昏迷的,她已然记不清。
但她恍恍惚惚记得许轩哲的怀抱。
是他一路抱着自己,从车上,到车下;是他一路抱着自己,大步流星的冲进医院,唤来医生,又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搁在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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