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琅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自己长得是这个样子。
她感觉不太真实的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颊,目光又定格在身后一位气宇轩昂的男人身上。
他澄澈的眼睛如一弘清水,剑眉,挺鼻,笑起来如和风煦日,静默时又似深潭寒月。此时,他揣着手,透过镜子,轻挑眉梢,仿佛是在问苏琅,对他这位行李员兼主治医生,还算满意吗?
就这样一个响当当的美男子,圣安得斯医院最年轻的眼科专家,却差一点被她当作心术不端的无赖。苏琅不由垂下头,怯涩的笑了笑。
见他魂不守舍,不停地低下头来看手表,苏琅善解人意地问,“怎么,你有约会,还是安排了重要的手术?”
“即没重要的手术,更没无聊的约会。只是我那位心高气傲的妹妹,要来纽约城做个节目。下令我必须放下一切,准时赶去机场为她接风洗尘。”程宇棠半是无奈,半是诙谐的说。
“做节目?”苏琅还是头一次听说他有妹妹,“难道你妹妹在电视台工作?”
程宇棠讳莫如深地笑了笑,似乎不愿多谈。
苏琅也识趣的没再追问,只是催他,“那你赶紧去吧!”
“嗯。”程宇棠猝不及防的弯下腰,在她明净的前额上,蜻蜓点水似的啄了下。
虽然只是一个美国式的吻别礼,但甭说是苏琅,就是站在一边的苏爸爸,都像被一道闪电击中似的,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记住,你的眼睛刚刚复明,还要注意多休息,按时用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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