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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傍晚,苏琅顺利的拆线出院。
除了苏父苏母,姐姐苏茜并没有出现在医院里。
所以一路上,坐在出租车内的苏琅和父亲,都不得不听着母亲对姐姐老板的各种埋怨和诅咒。
当车子穿城而过,行至苏家楼下时,苏妈妈唠叨了半晌的嘴巴,因为看到大女儿从停在楼下的一辆轿车上下来,终于错愕的闭上……
那是一辆白色的宾利,比寒冬腊月的雪还要耀眼的白。即便生活在市井,没见过多少世面的苏母,也能看得出这辆车的价值。
只见身穿深驼色大衣,搭配着粉色花呢长裙的苏茜,踩着帅气的马丁靴走下车,回头冲着后座上的人挥了挥手,十指丹琅在夕阳的余辉下,晃出几道妩媚的孤线。
“小茜。这位是……”苏母喜上眉梢的走过去,两只眼睛却透过车窗,朝宾利车内溜去。
在身着笔挺制服的私家司机后面,是位姿态慵懒,却淡泊沉毅的男子。他如神匠雕琢的五官,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和自信,眸底敛藏的坚韧和敏锐,又深不可测,令人生畏。仿佛他就是这世界钦定的王!
“许先生,这……这位是我妈!”苏茜尴尬的介绍道。
他凛冽的目光,越过车窗,不经意的朝苏母扫去,任由对方冲自己谄媚的笑了笑。
看到面呈菜色,浑身上下被厚重的棉服裹成棕子,甚至连头上都戴着一顶可笑的雪人帽的苏琅,在她父亲的搀扶下,缓缓的朝这边走来。他眸色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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