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苏琅愕然。
苏茜苦笑:“你不知道,这位雷厉风行的许先生可没什么时间概念。他是那种……”
她想了想,接着又说,“他是那种比俗称的工作狂还要疯狂,还要废寝忘食的人。一旦让他想起工作上的事,无论他在哪儿,手边在干什么,也无论手下的职员是否方便,都必须马上赶过去和他一起处理。公司里有不少的职员,都吃过他的苦头。”
看来,这位许先生也是个说一不二的强势派!苏琅晦涩的一笑,半是提醒,半是劝慰的说,“姐,像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那你还喜欢他?”
“你懂什么!等你以后有机会亲眼见到他,我敢保证,你就不会这么说了。”苏茜睨了她一眼,说,“看来,我只能打电话叫爸爸过来了。”
“不用了,反正我这儿也没什么事。”苏琅连忙阻止,“就让爸在家里多歇会儿吧!”
“也好,护工就在门外,你有什么事,尽可以按铃。”苏茜悉心叮嘱了几句,便背起包,迫不及待的转身走了。
偌大的病室内,转眼又变得异常宁静。夕阳如一位垂暮的老人,缓缓的,缓缓的收走它给予人间的温暖和光芒。
刚才因为苏茜的闲聊驱散的忧伤,随着她的离开,又一件件、一桩桩的涌上苏琅的心头。
随之而来的,还有麻醉过后,正常宫缩伴随的痛苦。
苏琅自欺欺人的闭上眼睛,试图用睡眠彻底的麻醉自己,却怎么也无法摆脱,身体和心灵上带来的双重折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