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这本账非常多地点全都是重复的,仅是那做帐的人还算是聪敏,可以要重复的账面跟前边的账目全然全都对上,因而方才表姊瞧着别扭,可是却是找寻不出啥问题来。
瞧着脸前的账簿,许轻歌的心目中浮起了一缕的困惑,那牛氏把账目做成这般,究竟是为何...
许轻歌会怀疑账簿,亦不是毫无理儿,要晓得牛氏并非个没脑子的人,既然她可以提早开始料理铺子,便说明她预料到了这天,既然这样,这账簿一定是要作的一点毛病没才是,不可能像如今这般漏洞百出。
许轻歌哪儿儿晓得,牛氏的确遣人把账簿做非常精妙了,可是那汪二是个成事儿不足败事儿有余的家伙,他拿出来的账簿,是先前朱姑姑找寻人作的,牛氏看过以后大发雷霆,亲手找寻了人做,而后确信了没问题以后,这才从新放回了铺子当中。
原先先前作的账簿应当销毁,可汪二瞧着账簿挺厚实的,居然拿来垫枕头了,而先前的不晓得要他随手塞到哪儿儿去了,方才许轻歌要账簿时,他顺手便把这套有问题的账簿给拿出。
如果牛氏晓得这事儿,恐怕是又要砸上几套青瓷杯了。
“轻歌儿,你在想什么”见许轻歌在发呆,东宫梅芳张口讯问。
“表姊,我总觉的这账簿有问题,牛氏那样精明的人,咋可能会用这样粗劣的账簿呢这里边会否有啥猫腻”听着东宫梅芳问,许轻歌把自个儿心目中的困惑讲出。
“听你这样说,仿佛的确这样,莫非牛氏是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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