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堂,同行的,还有飙风等人。
到了正堂,自然又是一通的客气儿,汤凌以小辈儿的身份儿,给汤老太君请了个安,到底汤老太君有帝皇亲封的正一品诰命在身体上,在加之又是长辈儿,因而即使汤凌是皇亲国戚,参礼问安亦是正常。
古时候男女7岁不同席,一般而言,即使是一家人,吃饭时可能全都是分桌的,大丰皇朝倒且是没那样多的礼法规矩,仅是除却是汤凌以外,到底还有飙风等人,一桌亦是坐不下的,因而东宫靖便专门部署安排了两桌出来,一边儿是汤凌、汤老太君以及许轻歌等人,另外一边儿,则是飙风等人。
原先汤凌是想跟飙风他们同桌,可却是给汤老太君给拉住了,她已然晓得外孙女儿是汤凌所救,自然而然不会要他坐到其它的桌。
随着诸人落座,仆人们开始上菜,除却是一些个边防特产以外,还专门作了点儿长安城内的菜式,由于两桌先前没啥阻挡,因而诸人吃起饭来倒且是亦不算别扭。
用过了饭,仆人把饭菜全都撤下,而后换上了瓜果清茶点。
“你娘亲呀,可怜唷”提起小女儿,汤老太君的情绪便不免有些许激动,“她怀你那会,我去过长安城,瘦的呀,啧啧,压根儿便不像个孕妇,气儿亦不好,如果不是我往常所见,几近觉得她给虐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