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许炀蹙起的眉也逐渐的舒展开来。
    许轻歌将大哥的神情变化看在心里，心中早就自有盘算。她还暂不想跟牛氏矛盾公开化，贸然闹翻，对自己对大哥都不好。
    所以，守着这满屋子的人，她尽量不提到牛姨娘，只要大哥心里明白就好。
    这边看完，许炀又把目光移到了人上面，开始细细打量起来。先前小妹抱着他哭时，他已然把院儿中的仆人们端详过了。
    而此刻他端详的，是除却吴姑姑跟绿草以外，新来的丫头荣儿和红儿。
    许轻歌顺着大哥的视线，也看了过去。
    荣儿是牛姨娘直接从身边拨来的，底细暂且不清楚，但这红儿，才刚入府，并没有同牛姨娘有过多接触。红儿作事勤快，机灵活泼，倒是显得那荣儿老成许多。
    不过，许轻歌看人从不只看表面，两人目前都还在观察阶段。
    面对许炀的端详，荣儿并没太大反应，且是红儿，也许是年岁还小的关系，显得有些不安。
    “好像少了个，叫桃花的。”对许轻歌身侧的人，许炀还是略有了解的，此刻见少了桃花，许炀有些奇怪。
    许炀一出口，吴姑姑跟绿草的面庞皆是一变，即便许轻歌，都闪烁过一缕悲疼。
    见仨人的反应，许炀心中隐约有了些揣测。不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敢贸然下结论。素来知道牛氏身边的人嚣张，但事关人命，他也不能草率作出断定。
    然后，瞧了眼荣儿跟红儿，淡微微道：“你俩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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