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禄山微眯着眼,轻轻点头:“此法虽听起来也不甚出奇,但贼兵想来还不知道我们也有火炮了。倒是可以一试。就按此计执行吧。”
………………
数日前,宿州城外,大运河上。
数百艘船只停泊在岸边,一眼望不到头。岸上营帐绵延数里不绝,寥寥炊烟正缓缓升起。
一座豪华的营帐内,英俊的永王正歪躺在自己的坐塌上,手中透明的玻璃杯轻轻晃动,里面是血红色的液体。
他呵呵笑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要是王翰知道有这样晶莹剔透的玻璃杯饮酒,说不定早就醉了,也就写不出这样的诗句来了。”
坐在他一旁的李适之可没兴趣与他讨论美酒诗词,“殿下,睢阳守军陷入苦战。我们在这里已经休整两日,何时下令增援啊。”
“本王也很急啊。只是陛下公函未到,本王若擅自指挥军队,以后只怕是说不清楚啊。”永王语气淡淡,丝毫看不出他急在何处。
李适之无奈摇头,永王这个借口实在太拙劣了。都举兵进发到这里了,才来担心陛下以后怪罪。搁谁谁信呢?
“永王殿下。现在我们与长安的通信几乎中断。陛下就是下诏命你勤王只怕也送不到你手中啊。若是错失了战机,对大唐可是非常不利啊。”
此时玄宗发出的诏书尚未走出汉中,所以永王、李适之对关中的境况是完全不知的。
永王坐起身来,饮了一口杯中的酒:“好吧。去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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