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肠子末端,肠子末端你懂吧?在上面涂上蜂蜜,然后让蚂蚁来啃食。那样你就会奇痒无比。然而我们会把你的手困住。你的身后只有一根棍子。最后也不知道是你忍不住,还是那棍子忍不住,biu一声就顶进去了……”
李夕将大明酷刑的抽肠法稍加改动,弄得无比恶趣味。听得张小敬一伙弟兄汗毛倒竖,恶心到想吐。
这是一种极耻辱性的刑罚,可以对男人的自尊造成毁灭性的打击。那人身体明显晃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又掠过一丝决然。
李夕看在眼里,连忙蹲下身去,不顾那人脸上还沾着老吴的骚尿,一把捏住他的嘴巴,发出讥讽的笑声:
“想咬舌自尽?没用的。反正安禄山很快就会知道有一个士兵用极其无耻的方式背叛了他,还辱骂他的老母和全家女性。
我想这位安将军一定会很乐意用一些小手段来对付这位士兵的全家女性。比如将他的老母送给那些最黑最丑的昆仑奴,将他的娘子同时送给5个光棍汉,将他的女儿送到平康坊好好调教……”
张小敬等人听得又是一阵恶寒。这个李白经过两次爆炸逃生,好像性情大变。这么歹毒、这么为正人君子所不齿的行径,他居然说得出口。
李夕见那人眼里失去了神采布上了一层灰暗,才松开了手。然后在地上抓了两把草,擦了擦手,继续道:“其实不用问,你们那些事我也知道得七七八八。潼关城里有你们的暗线。你们带着上千斤的火药无非是想里应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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