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杨国忠一早便向玄宗呈上昨日搜寻的证据,状告卢布不仅想要暗害自己,还伙同安禄山有谋反迹象。
此事自然遭到李林甫一派的强烈质疑。双方唇枪舌战、你来我往,似乎都有有理有据。
但玄宗对谋反一说却是不大信的。自古以来太平时期,只有皇子王孙为夺帝位举兵谋反;他安禄山一个外族边将,举兵谋反谁会响应?岂不是蚍蜉撼树。
不过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玄宗还是立即下令让安禄山即刻进京,当面对质。
“那卢布现在在哪儿?被释放了?”李夕连忙问道。
“释放?老东西派人暗算我证据确凿,仅此一条他也休想走出地牢。”杨国忠忽然神色一转,“李翰林耳朵好了?”
“休息这一整夜还不好,那就废了。国舅是很希望我耳朵从此好不起来,听不见是吧?”李夕回了他一个眼色,犀利地反问他道。
杨国忠一愣,随即连连摆手:“李翰林多心了,在下哪有这个意思。对了,李翰林见多识广,学识渊博。有件事想要请教李翰林。”
“但说无妨。”
杨国忠问道:“从卢布府上搜出来的那些竹筒,虽与袭击我们的很像,但我让人拿去试过,并不爆炸。这是为何?”
李夕用手支着下巴,问道:“你确定?”
“当然。”杨国忠肯定道。
“这事在下也是毫无头绪。”李夕故意沉思片刻,才喃喃道:“倒是听闻边疆回来的士兵说过,西域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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