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不知张大夫可在?”
“大郎一早出去了,估计午后方回。不知李翰林有何事,小老儿可否代为转达?”
李白将一筐子上好的白酒递与老丈,“今日来了酒瘾,本想找张大夫痛饮千杯。却没想来的不巧。这酒老丈就代他收下吧。”
李白与老丈说话之际,李夕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这座宅院。
院子十分的清简,除了简单的几盆花草,再就是角落处有一装着几只雪白的鸽子的鸽笼。
整体看来不像是什么大人物住的地方。李白跑这儿来干什么?
“张大夫是谁?”李夕心中好奇问道。
“前任宰相张相公之子,张拯。现任右赞善大夫。”李白心里回道。
“张相公?是张九龄!你还认识他?”李夕记得李白到长安之前,张九龄就已经告老还乡,并在家乡病逝了吧!
李白回道:“不算相识。我来长安时张相公已经病故。去岁我来悼唁,倒是与张大夫相识了。”
原来如此。
那边,老丈见了框子里的酒瓶,却是惊道:“这可是白酒坊里的酒?如此珍贵,小老儿可不敢自作主张代大郎收下的。”
这老丈也识得白酒,看来白酒已经成为长安城里家喻户晓的爆款了。
“老丈这就见外了,你家大郎好酒我却是知道的。以前同他喝酒,他就从不与我客气。”李白说着将框子塞与他怀中。
老丈接过框子,连道:“是是!那李翰林也无需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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