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参急道,“我知先生喜好结交天下才学之士,而杜甫可以说是经纶满腹。先生为何不愿相见?”
李夕见他急了,遂安抚道:“杜甫的才学我也早有耳闻。只是眼下洛阳、扬州、宋州等地的生意急需人手,我想派你先过去打理。你既与他相识,正好可为我充当说客,说服他与我一起,共同为圣人效力。”
“先生真要派我去?可岑三资历尚浅,怕是难以让先生满意。”岑参即兴奋又紧张。
“以你安邦定国之才,这点小事倒着实委屈你了。”李夕假意惋惜道。
吃了李夕的蜜糖,岑参是感激涕零:“承蒙先生看得起,岑三纵是肝脑涂地,也要为先生把这事办好!”
李夕笑道:“没这么严重。我的意思,你与杜甫在洛阳碰头。只要能说服他,有他在你身边帮衬,必定事半功倍。我就在长安,静待你二人凯旋!”
“这还用我当说客?他知道是先生安排的,必定一万个愿意。”
岑参说的简单,李夕却不敢如此肯定。他摇头道:“若是如此那再好不过。就怕他杜甫瞧不上这份行当,一心想要进士、当官!”
毕竟,为皇帝老儿打理内帑生意这种事,相比起儒家思想在文人心中种植了近千年的做官梦想,完全是上不得台面的。所以还需有人做心理疏导才行。
“先生放心,这事交给我。”岑参胸脯拍的佟佟作响,“我与杜甫虽只相识十余日,却已视彼此为知己。待我将先生之谋略告知于他,他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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