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贼人,陷害忠良之后,让圣人夷你三族!”王韫秀声色俱厉,喝得那群金吾卫都不敢再向前半步。
黑脸旅帅一惊,竟不想王韫秀把他与贼人划为一伙。而且地上躺着两具黑衣贼人,要是真被她闹到圣人那里,只怕很难有自己解释的机会。
他回头与身边人窃窃私语一阵,方才开口道:“王家娘子切莫误会,我等与这些贼人绝无干系。是方才有人举报说此处有械斗,我等才前来侦缉盘查的。”
听他声音再不似方才那般嚣张,王韫秀知道他是怕了。她冷哼一声:“即便与你们无干,也是你们巡查不力,才让贼人有机可乘。只此一点,也要问你个失职之罪。”
王韫秀是高官名将家眷,本就不好惹;现在又胡搅蛮缠追着此事不放,黑脸旅帅心头直冒冷汗:“王家娘子息怒,我等救援来迟是我们不对。您常在这一带也知道,这一片紧邻西市,各地、各国商旅汇集,最是人多手杂。纵是弟兄们打起12分精神,也难免有所疏漏。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弟兄们都会感激您的!”
他把侦缉说成救援,以图与贼人撇清干系,在新心理上与王韫秀拉近距离。
王韫秀见他服软,便收回短剑,冷冷道:“贼人走脱两人,你们把这两人好好审问,一定要审出贼人的踪迹。”
黑脸旅帅应了一声,指挥着手下围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两名贼人。
映照着火光,两人身下皆是一大滩猩红的、刺眼的血迹。
李夕望着两摊鲜血,顿时觉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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