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好事。快说与我听听!”
念奴不置对错,只道:“是不是好事,太白先尝尝这酒再说。”
说罢,她凝脂白玉般的小手,拿起案上的酒瓶,轻轻地斟了小半杯,然后递将过来。
李白接过一饮而尽。李夕只觉那酒约有个20多度,与白酒坊里最低一档差不多。不过酒味却有些差别,里面带着淡淡的黄酒香。
“这是哪里的酒?”李夕李白均是好奇起来。
五儿抢在她念奴姐姐前回道:“这是洛阳的寒潭清酒坊所出。”
寒潭清酒,郑家?
细品那酒味,果然与以前西市的寒潭清酒坊里的酒有些相似。
看来郑家盗走那套设备没少下功夫研究。已经初步掌握了蒸馏技术。
只是大概还不知道蒸馏温度要控制在80多度,所以只能达到目前这个度数。
被人盗了技术去,这可不算什么好消息。这两个丫头怎地还有那么一点点的高兴?
念奴似乎看出了李白心中的疑问,将手中的信纸递了过来:“这酒是洛阳那边假母们托人带过来的。还有这封信。”
李白接过信纸,扫了一眼。
原来洛阳那边,精油和白酒生意的前期准备工作都已准备妥当,就等提货上架,大赚特赚。
不过近日在洛阳早有名号的寒潭清酒却再推新酒。原本在洛阳就占据大半江山的他们,更是凭借此酒完全垄断了洛阳市场。
几位假母担心白酒生意会受到影响,便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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