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出多少,那都是我们说了算。有了这玻璃生意,再加上白酒坊与精油坊,一年下来便可为内帑带来一千万贯的收成。”李夕言之凿凿。管他能不能实现,先把牛逼吹出来再说。
“一年一千万贯?”
听闻这个数字,纵是掌控一个帝国的玄宗,也是大惊。要知道现在大唐国库一年的财政收入也才3000多万贯。他李白一人,竟能抵3分大唐?
想到以后每年都会多出这么大一笔财富,玄宗心里也是扑通扑通猛跳。不过嘴上却道:“爱卿虽是大才,但如此妄言,就不怕到时候达不成,孤治你个欺君之罪!”
“圣人放心。那西域进贡来的琉璃,一件上百贯都有富贵人家抢着要。我这玻璃东赚达官贵人的银钱,西赚西域诸国王公贵族的黄金。一年几百万贯不再话下。再加上白酒,精油,一年一千万贯还是保守数额。刨除本钱,一年利润5、6百万贯还是有的。”李夕越吹越上瘾,开始拍着胸脯打包票了。
玄宗听他牛逼吹上天,却是眉梢微挑:“有如此赚钱的行当,若是别人,只怕孤亲自去讨也不见得会尽数告来;李爱卿却将之尽数归于我内帑,难道就没有一点心痛?”
他吗的谁说不痛心呢。要不是老子无权无势、自己玩不转,鬼才来你这里拍马屁呢!
李夕心里暗骂,嘴上则乖乖道:“臣为大唐子民,臣之才华,便是为大唐所生。臣能为大唐分忧,为圣人分忧,方不负这一身才华。而且我为圣人赚更多的钱,圣人就有更多的资本,将大唐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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