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五儿方才止住了哭,低声抽泣道:“阿郎,念奴姐姐,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念奴哄小孩子一般,轻声细语道:“好了好了,不哭了。你先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五儿还有些哽咽道:“今日蒸完精油,等我送走羽霁、羽棋(高力士处借来打下手的婢女),正在拆洗设备,就听见有人敲门。我还以为是阿郎回来了,便也没留意。谁知刚一开门,几个黑衣人就闯了进来……”
“他们为何绑你?”前面都是李夕李白的猜测,还待五儿亲口证实。
“他们说只要我交出精油的法子就放了我。我说那法子只有阿郎知道,我只负责装瓶。他们看我不说,就找了一个道士来。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那道士对我念叨了几句,我就困的不行,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原来真是为了精油。这精油还没赚上几天钱就被人盯上了,真是头大。
李白给五儿一个摸头杀,温柔道:“如果万一再遇到这种事,只管告诉他们就是,你阿郎赚钱的法子多的是。千万不要逞强,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李夕听的一阵心塞,什么赚钱的法子多的是,这是把我当宝藏男孩呢?
五儿听了却是坚定地摇头:“他们脑子笨想不出阿郎的法子,却来用这种卑鄙手段。这种恶人,就是死我也不会告诉他们的!”
面对五儿的倔犟,李白心中感动,却真不愿她遇到危险还硬抗,“傻丫头,那法子又不甚复杂。贼人把那设备看一遍;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