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看。”李夕心中哈哈一笑,控制手指便要再赏五儿一个暴栗。
五儿吓了一跳,连道:“我做,我做还不行嘛。”
………………
酒肉上桌,五儿为阿郎与岑参斟满酒樽,便垂立一旁侍候。
李夕望她一眼,问道:“你为何不坐?”
五儿难得的腼腆一次,答道:“阿郎招待客人,五儿就不坐了。”
“这是什么话,你也是家里的主人,赶紧拿筷子来坐下!”李夕正色道。
五儿见阿郎不是开玩笑,赶紧去庖厨拿筷子。
岑参听‘李白’说这五儿也是主人,便自行脑补了一遍,赞道:“先生有此贤内助,真是羡煞旁人!”
李夕李白两人几乎喷出老血来。李夕赶紧解释道:“五儿乃我家侍儿,只是我并不把她当下人待。”
岑参自觉说错话,赶紧道歉:“晚生胡言乱语,望先生莫怪。我这就自罚一杯!”
岑参在岑勋的回信里便已得知,李白所酿的白酒天下第一。方才五儿斟酒他已经闻到了浓浓的酒香,馋的口水直流。此时正好借机自罚一杯,一尝为快,体验一把天下第壹烈酒!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烈酒入喉,有如火烧,呛得岑参咳嗽连连。直缓了半晌才缓过劲来,用还带着一丝嘶哑的声音赞道:“果真天下第壹烈酒,痛快!今晚定要与先生痛饮三百杯!”
五儿已经添上碗筷,四人分坐三方。听岑参要痛饮三百杯,不由得噗呲笑出声来:“尽来吹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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