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忍住呕意道:“别念了,你就用笔给她批注吧。”
“哈哈哈,这诗连你这大诗仙都不敢批,我何德何能。这丫头完全不懂诗,还是送她一本笠翁对韵从头学起吧。”
“笠翁对韵?”
“正是。”李夕拿出纸笔来,一面轻念,一面将自己还记得的内容写在纸上,“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山花对海树,赤日对苍穹。雷隐隐,雾蒙蒙,日下对天中。风高秋月白,雨霁晚霞红……”
李白也听得入迷,连连赞道:“这总结得甚好,给孩童学诗启韵用,再好不过。要是把这印出来,散布于天下,让广大寒门之士也有吟诗作赋的机会,倒是大功德一件!”
“这事要办,但现在还急不来。”李夕才刚体验到赚钱的快乐,尚无能力兼济天下。眼下还是抓紧时间赚钱要紧。
翌日,五儿顺走了马匹,载着她一夜的成果往平康坊去了。
五儿前脚刚走,李腾空后脚便到。这丫头一见李夕李白还在家,内心生花,忙上来攀住将要关闭的院门,声音却还是怯生生的:“先生,是我!”
“哦,你找我有事?”李白开口问道。
李腾空正要回话,却见两人一马向这边而来。行到院门处停下,马上跳下两人,个子都不高,都约40多的年纪。在前的那位长相倒还周正;在后的那位长得则有些鬼斧神工,形象极为猥琐,一双小咪咪眼总感觉是在偷窥女性某些部位。把李腾空这小丫头吓得够呛。
长相尚可的那位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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