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张口道:啊,此情此景,我要吟诗一首,
尘泥做骨釉为纱,
妙手成坯应无瑕;
十日苦炼千层火,
留得人间万年花。
这这这……李白近日和李夕忙活酒坊事业,诗作水平下滑得厉害啊!要是把诗仙搞没落了,那可是中华文化的巨大损失,诗词界的一场浩劫啊。李夕不安的思索着。
掌柜的见这客官思绪跳跃实在奇怪,前一刻还在问瓷器的事,后一刻就莫名其妙的吟起诗来。他尬笑两声,毫无波澜的赞了两句“好诗,好诗。”然后领着这位奇怪的客人进了大窑旁的一座工棚内。
棚内一清瘦的中年男子正懒懒的躺在榻上饮茶。掌柜的向那男子行礼道:“姚师傅,这位客官想要定做一批白瓷瓶。”
能被带到这里来的都是优质客户,姚师傅立马精神了,翻身从榻上起来,指着一排泥坯模子对二人道:“客官且挑一下,各种瓶型都在这里了!这白瓷最适合……”
他话未讲完,李夕摇头道:“我要重新做。可有笔墨?”
姚师傅很是好奇,还从未有客官对自己的瓶型不满意的。今天倒要看看这人能画出个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来。
待笔墨纸砚呈上,李夕自然又要劳烦李白了。两人一个在心里描述,一个将那瓶型画在纸上。
姚师傅一看就一个圆柱状、小口的瓶子而已,顿时一半讥笑、一半自夸道:“我还以为是甚,这种做起来再简单不过!”
“嗯!要的就是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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