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他的小儿子李屿则跪在榻前,大气不敢喘。
李林甫愤然道:“你身为太常少卿,最熟悉礼部,竟然不知礼部的手令是如何下发的?如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我却还被蒙在鼓里!”
李屿颤巍巍的回道:“回阿爷,这事我打听过,那手令是李龟年向圣人讨的,圣人亲自允的,所以也没人过问。”
李林甫将手中茶杯往地上重重一摔,怒道:“还敢顶嘴!那别人搭台、卖票这些日,你为何不来报?一个个眼睛都长裤裆上了吗?”
李屿被吓得一哆嗦,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身,他却不敢动弹,只是伏在地上埋着头,不敢再说。
李林甫沉吟半晌,又才缓缓道:“还好只是供人消遣的乐师和一个翰林待诏。要是被别有用心之人用来讨好圣人,与你阿爷作对,到时候哪还有你们的好日子过。”
“阿爷教训的是!儿子记住了。”见李林甫怒气稍缓,李屿赶紧向他老子认错。
“不光是你,还要转告你两位兄长,以后这种事多留个心眼!现在太子党羽处处盯着我们,可不要出了纰漏。”
“是,阿爷!那要不要派人去敲打敲打这个李龟年和李翰林?”
“不用,我只是教你们遇事要留点心,像这种事以后要及时报与我知晓。好在这两人只是供圣人消遣娱乐的,不是成事之人,不必浪费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