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李夕学旁人跪坐于酒案前。左右人皆不认识,让李夕好不尴尬。好在没等多久,约酉时两刻,酒宴开始。
一中年男子来到此厅坐于主位,正是这卢家的家主卢布。卢布向众人举杯,朗声说道:“今日家母60寿辰,感谢各位至亲高朋光临寒舍,卢某不胜感激。在此以薄酒先敬诸位。”
一杯敬完,卢布又道:“诸位请慢用,卢某去去就来。”
想必是去别的厅敬酒去了。
卢家宴客用的是上好的醴酒,不过比李夕自己刚做的白酒自然是天壤之别。李夕倒也不嫌弃,这酒香甜,吃不醉,不误事。
卢家侍女们不时的往客人酒案上添菜、换碟,上的尽是鸡、鱼、鹿、羊等硬菜,非常适合下酒。
与李夕同厅的贵客们已经开始觥筹交错,把盏言欢了。李夕与他们不是一个圈子的人,懒得和他们攀谈,便左一杯右一杯,自斟自饮,自得其乐。
正喝的起劲,突然发现李白好像苏醒了过来。看来中午还是喝的不够多,李白的魂儿醉的不够透彻。
“这酒怎么不得劲,这是哪里?”李白一醒来就尝到了酒的味道,但感觉不是李夕今日酿的那种高度酒。而且环境嘈杂,不是在家里。
生米已成熟饭,李夕也没啥顾忌,在心里老实回道:“这是卢府。”
“你竟把我灌醉,跑来这里?”李白很是不高兴。
“现在这身体也算属于我。你既醉了,我有权决定我的行动!”
“你知这家是什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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